饥荒

【伏虎】贴近

  • 原著向,想写点DK的青涩爱情,全文一发完。
  • 尽量不ooc,还是ooc了,情节存在一定捏造。
  • 中间间隔时间有点长,可能有些地方会感觉不太一样。
  • 教练,我想写清爽又健气的恋爱,55,我写的是什么玩意儿。

1、 津美纪

      禅院

      十亿 

      伏黑惠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有些郁闷,又觉得自己矫情,自己的人生明明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只有被别人需要才会拥有价值,没有用处的商品是没有价值的。

      伏黑仰着头,今天的太阳很大,长椅放在阴凉地方,但是光还是太耀眼了,眼睛被晃得有点受伤,他眯起眼睛用双手遮住,有点像是睡着了。

      “滴—”

       一条消息,是来任务的声音。

      伏黑坐起身。

    “学校特级咒物回收,放在百叶箱里?!”

    “啧,竟然把特级咒物保管在这种地方,这也太蠢了吧,”

 

2、   这个家伙,是笨蛋吗?果然是笨蛋啊!伏黑看着虎杖把特级咒物吞了下去,混蛋,这样子这个笨蛋会死的呀!

       就算活下来,没有咒力的他也会变成诅咒吧,也就再也不是他了吧!可恶,我这不是什么也没保护吗?

       就算是这种笨蛋老好人也不能活下去吗?如果,他真的被诅咒寄宿,最起码,他要死在自己手中。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出现了,混蛋,混蛋,混蛋!

     “不许动。”

     “你已经不是人了。”

     “现在依据咒术规定,将虎杖悠仁——视作诅咒,祓除。”

       连这种老好人都活不下去的世界真的是正确的吗?说到底虎杖真的该死吗?伏黑脑子里的弦被绷得紧紧的。


3、 虎杖成为了自己的同学,在吐下了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后,虎杖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他竟然能够压抑宿傩的意识,在身体的争夺交锋中取得上风,保留自己的意识。

      在五条老师的暗箱操作下,虎杖又死刑变为死缓,并成为了咒术高专的一年生。   虎杖马上就要来到学校了,接受治疗后的伏黑坐在床上想到,他想起了在执行虎杖死刑时自己的想法,明明已经做好了觉悟,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咒术师,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情动摇,结果自己还是在这件事情上动了“私情”,这件事情像一团乱麻堵住了脑子,但是脑子已经不想思考任何事情了,他掀起被子一下子蒙住了全身,睡一觉吧,睡一觉就清醒了。

   ……

  睡不着——

  隔壁已经有行李拖动的声音还有五条老师的声音了。

  伏黑忍不住有些蹙眉,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去后一下子就看见了在走廊上的五条悟。 

“其他还有很多空房间好吧?”

  听见声音,在房间里的虎杖兴奋地从房间里探出头

 “噢——,伏黑!这次真的很精神了!!”

  五条悟面对伏黑的质问回道:“热闹点不好吗?”

 “上课跟任务已经足够我忙了。”伏黑瘫着脸说。


 4、少年院的任务结束后,伏黑总是会喜欢一个人坐着,在台阶上,在草地里,在树荫下。索性伏黑本来就很沉默,一副高冷酷盖的样子,这样也不显得突兀。

     少年院的任务里,虎杖死掉了,为了保护他,被宿傩掏出心脏。

     而现在,在京都姐妹校交流赛前夕,五条悟这个无良教师配合着虎杖这个粗神经的大傻子胡闹,突然在死了那么多天以后,把自己包装在礼盒里,跳出来大喊:“Opaapii!!”

     伏黑又一次获得了独处,坐在宿舍门前的台阶上,晚风吹拂,他单手撑着脸,神色沉寂。原来越多的无力感包围着他,在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他什么也做不到,如果连自己都需要别人来保护的话,自己不就会成为累赘吗?  暖黄色的灯光从后往前照,有一个影子从后往前探来,伏黑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

    他说:“你回去吧,我暂时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虎杖轻轻地来到伏黑身旁,听见伏黑的话有些慌乱地挠了挠头,尬笑着离远了些,却没有离开,也坐在台阶上,说:“我想就坐在你身边,至少这样你就不会孤独了。”

    伏黑想不清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孤独,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但是也许笨蛋看问题与别人就是不一样。  风吹起,带着青草的香,还有点薰衣草的味道,也许是从前院里飘来的。

    这种感觉大抵不赖。


 5、伏黑在东京是有一栋小公寓的,是那个已经记不清脸的人渣老爹留给他和津美纪,但是在津美纪住院以后他就很少回来了,更多的还是住在学校公寓里,但是他又深知,学校终有一日也会没有他的容身之所的,学校也不是他的家,他有的只是一栋小公寓。

      这一次他和虎杖出任务,正好是在埼玉县这边,他的房子就在这边,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跟学校里的辅助监督报备了以后就决定在这边住一晚。  

     伏黑想起自己家已经很久没住了,虽然有雇人每隔一段时间按时打扫,但是大概实在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带人来这里,实在是不可思议。

  “虎杖,家里可能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还有毛巾,先去附近的买点吧。”

  “欸——好呀!”虎杖很热情地回应道。

     在超市挑选牙刷杯子的时候,虎杖总是会跑来跑去,兴奋地拿着自己找来地东西来到伏黑的面前,一开始还在细心的挑选用品,慢慢的却开始偏离主题,古怪的玩偶,可爱的摆饰都能让虎杖哈哈大笑。

  “伏黑伏黑,这个东西摆在书桌上肯定很好玩,哈哈哈,像胖达前辈一样,哈哈哈哈哈。”  

    虎杖从远处的架子拿下一个东西,兴奋地跑过来,是一个被弹簧支撑着的小熊猫玩偶,熊猫还带着一个可爱的小拳套。“

    伏黑微微惊讶,说:“确实很像胖达前辈。“

    虎杖把这个小摆饰放进了篮子里,然后精力充沛地继续在逛,伏黑看着虎杖忙碌奔走的背影,就像是要认真地去装饰伏黑的房子,去经营一个素未谋面的住处。


 6、回到家时,今天实在是天热,两人都洗了个澡,穿着背心和短裤都感觉不够凉快。

      伏黑扒拉出了以前买下的switch,把它联在了电视上,又插上了游戏手柄,盘腿坐在了地上,他招呼虎杖过来,虎杖还在擦干头发,高高抬起手臂,让前臂绷得有些紧,当时灯光相当白,虎杖像是发光一样被罩上了一层乳晕,伏黑的目光紧盯着他的腋窝,像是发呆一样没有动作,可伏黑也没想明白腋窝有什么好盯的,他只是在这里感受到了切实的色气。

      看见伏黑的动作,虎杖小步地跑过来,脚步轻轻的,让伏黑感觉虎杖的脚跟很有肉感,像猫的肉垫一样,所以才能这么轻。

      虎杖站在离伏黑一丈远的地方,弯下腰低头看伏黑手里的卡带,惊喜得大喊道:“是塞尔达传说!”他惊奇得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狗勾,一下子环住了伏黑,脸在伏黑的脸上蹭来蹭去,伏黑感觉虎杖甚至还在哼哧哼哧地喘气。

      说实话,伏黑觉得虎杖的这件背心实在是太宽松了,在虎杖弯下腰的时候,领口都快要够到伏黑的下巴了,他的视线没有游移,一下子就看到了虎杖发达的胸肌,连两个小凸起都看得明白,暴露在空气中,衣料都不沾,还有向下扎进了裤子里的腹肌,他扎得有些高,把腰那一片都盖住了,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点内裤的边沿。

     虎杖蹭过来的时候毛茸茸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湿气,想来是头发还没擦干,一点点的潮意在脸上扫来扫去。有点点的水黏在脸上,很快就被蒸发,带走了些许的热量,但是伏黑却觉得脸在升温。

     他赶忙面露嫌弃地把巴掌盖在了虎杖的脸上,虎杖的脸整个都被挤得变形,并不丰腴的脸颊揉挤在一块,显得鼓鼓的,但是他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伏黑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手指,很可爱,莫名其妙就冒出了这个对于男性来说过于冒犯的词。脑子反应过来后,伏黑立马如临大敌地推开了虎杖。

     虎杖捂住脸,实在想不清伏黑怎么一下子情绪变得那么奇怪,可怜兮兮的望着伏黑。

    伏黑绷着脸说:“不要这么自然地就对别人撒娇。”

  “诶?”撒……撒娇?!听到伏黑的话,虎杖的脑子一下子宕机掉了,怎么想都不像是撒娇吧。

    伏黑的脑子坏掉了,虎杖心想。

 

7、这次的任务是在一个相当偏僻的深林,山脚下的是最先传出异闻的村落。虎杖和伏黑在清晨时赶到了这里,真是辛苦呢,咒术师。

     任务资料全部被窗打包好发给了年轻的咒术师,但是任务仍旧存在的疑点需要咒术师自己去进一步调查。

     清晨的村落很热闹,热闹得有些异样。虎杖在旁边好奇地探头探脑,敏锐的听觉接收到了随风传来的音乐,兴奋地说:“伏黑,伏黑!我好像听见了什么。”

     伏黑凝神仔细听,声响越来越大。一旁的虎杖突然激动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伏黑,这支曲子爷爷教过我,是一支迎亲送女的曲子,我以前总是听到过。”

     俩人就站在村口,目光的尽头开始出现点点黑影。是一支送亲的队伍。

     虎杖看见后动手赶着伏黑去路边,给送亲的队伍让道,事实上倒也不必虎杖赶,伏黑不至于这都不明白。但是虎杖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伏黑身上,眼睛只是盯着热闹的人群,闪烁着好奇与真切的快乐,湿漉漉,亮闪闪的。

     前头的人在奏乐,新娘和新郎互相依偎着走过,旁边的路人或是亲朋将手里的花瓣洒向天空,施施然飘落,像是春日里站在花海下。

     美丽的新娘脸上带着羞涩与纯真,还有喜气洋洋的幸福。新娘像是注意到了这两位显眼的外乡人,清澈透亮的眼眸带着光彩,看向了两人,微微一笑,矜持地点头,没有停留地继续向前走去。

     伏黑侧头看,虎杖还有他一贯带有的毫无阴霾的笑。


8、任务很简单,并没有什么变数,两人甚至没有受伤,只是衣服有了些破损。祓除诅咒后下山时恰是正午时分,多亏现在天气已经转凉,不然正午的太阳简直快要毒死人。

     下山的路倒也不难走,虎杖把双手背在脑后,为了照顾伏黑的速度,在前头走走停停,不时还聊聊天。虎杖又想到了早上看到的新娘,说:“那支曲子其实我会吹来着。”

     不好意思地笑笑,揉了揉鼻头又接着说:“小学学竖笛的时候,爷爷就教会了我吹这支曲子,我挺喜欢这首曲子来着。”

     虎杖回头看,以为伏黑会不以为意,但是伏黑的神色却很认真,看起来有在思考什么,然后说:“关于婚礼的曲子我知道的不多,如果说会的话,我单知道《梦中的婚礼》,说不定可以弹给你听。”

     听到伏黑认真的回复,虎杖感觉实在是有些让人惊慌失措,他单是想象了一下伏黑坐在钢琴面前给他弹《梦中的婚礼》就感觉太超过了。

   “这……这……这就不用了吧,我就是随口一提。”《梦中的婚礼》什么的太……太超过了!虎杖手忙脚乱地拒绝,脸都快彤红一片了。

      伏黑本来感觉没什么,但是看见虎杖逐渐绯红的脸颊,伏黑仿佛就一下子品出了什么,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感觉自己脑袋马上就要过载炸掉了。


9、课堂上,五条老师又一次,又又又又又一次迟到了,虎杖无聊地趴在桌子上,侧过头去看坐在旁边的伏黑,小心侧过头,脑袋搁置在手臂上,偷偷去抬眼瞄旁边的人,却不巧直直撞进了另一个人的眼睛里。

      虎杖慌乱地转过头,难掩地有些心虚。但是他哪里需要心虚,这样不是分明心里有鬼吗?虎杖缓过神来时难免有些懊恼。等他再大大方方回看过去时,伏黑已经别过头去,虎杖竟有些失落。

     察觉到自己心情的虎杖更觉不妙,有些感情在失控,而虎杖发觉了它的失控,虎杖觉得他该去面对它。

     至少,他真的不喜欢,看伏黑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的样子。


10、好热——

     明明已经凉快了那么久了,但是夏天突然就像是回光返照了一样,温度高得出奇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上。

     一身黑还包得严严实实的高专制服吸热能力实在出众,虎杖和伏黑都热得不行。

     虎杖哼哧哼哧地瘫倒在树荫下,伏黑喘了喘气,说:“我去买支雪糕。”

     虎杖萎靡地应和道:“给我也带一支。”

     伏黑回来时虎杖已经坐起身来了,仰靠在大树旁,在低着头小憩。

     伏黑拍了拍虎杖,虽然还是有些迷糊,但是已经能够拿动雪糕,就没再管了。

     伏黑并排坐在虎杖旁边,静静地吃着手里的雪糕,虎杖还是一副不太精神的样子。伏黑有些愣神,看着虎杖难得贪凉又慵懒的样子。眯着眼睛,低低弯着脖颈,虽说很热,虎杖却没出太多的汗,树荫洒下细碎的阳光,有几缕落在了他的头发还有脖颈上。金色的,耀眼的,让伏黑连虎杖脖颈上的小绒毛都能看清楚,在阳光下变成透明色。像是平时健气的老虎一下子变成了小猫咪,虽然都是猫科生物,但是却天差地别。

     伏黑继续吃着手里的雪糕,沉默着,“虎杖,我喜欢你。想抱你的那种喜欢。”

   “好快!!”有认真在听的虎杖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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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可以就写到这里了,其实真的有很认真地在写情绪的转变,自觉还是写得很明显的,到这里结束是我个人觉得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的地步,因为两个人的感情其实已经很明了了,如果真的还是觉得结尾太仓促的话,真的是我笔力不够,老笨b了,遣词造句太弱,节奏把握也弱,再看一遍真的哪哪都不对头。


【希直】要不要我抱你啊

GB!GB!GB!!GB预警

原著向的,战斗部分快进加魔改了,大家不要拿同人文当参照奥,热血的打斗场面快去看原著!

不过感觉吃这对的应该都是原著漫画党吧。

  木质的回廊被破坏殆尽,一个一个不规整的巨型坑洞,从中间断裂的木板,或是被扬起的尘土,让这里充斥着暴力的气息。

  这场战斗还在继续。

  新星诞生的暴君,浑身的暴力因子都在涌动,但是此时的真希,心却是格外冷静,身体愈发躁动,头脑愈发沉着。

  真希冷眼看着禅院直哉愈发癫狂,看他一颗心在悸动。

  真希知道这只杂种在透过她看谁,上一任的天与咒缚,同样也是人类肉体的极限——禅院甚尔。她只觉得好笑。

  直哉的术式渐入佳境,每秒24帧的频率,亚音速的速度,他要置真希于死地。

  真希俯下身,展开双臂,像是顶尖的捕猎者,是狮子?抑或是豹?浑身充斥着野性与与戾气,如钢铁般的肉体肌肉绷紧——不知火型!

  真希轻蔑地看着俯冲过来的直哉,笑着说“要不要我抱你啊?”用这张脸,和这副躯体。

  这张脸,这张脸!可恶啊!!!冒牌货到底还要嚣张到什么时候!!直哉简直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像是贞洁的烈妇在捍卫自己的净土,哪怕同为天与咒缚,甚尔君也是不一样的!杂鱼就该认清楚自己!!这个贱种以为她是谁?能够比肩甚尔君的,只有我!!或许还有悟君。

  因为术式公开的效力,身为御三家的禅院家的术式并不是秘密。

  或许一开始还跟不上,但是在获得天与咒缚完全体的力量之后,她已经能够捕捉到了。

就比如说——

  “抓到了——”真希嘴角咧开,瞳孔像是猎豹一样充满了兽性,眼看着直哉冲过来,就要撕裂她的身体,真希抓住了直哉攻过来的手,往下一折,像是手腕直接脱臼一样,痛得直哉神色一变。

  真希从手腕拉过直哉的手臂,反剪住直哉的整条手臂。她用力地踢向了直哉的膝盖,直哉“噗通”跪在了地上,整张脸都被压住,贴在了地上。直哉的嘴角擦过碎石子,流出了几抹血迹。

  直哉还在不停挣扎。真希嗤笑一身,只是“普通人”的禅院直哉根本挣不开天与咒缚的压制。真希松开手,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直哉的背脊上,几乎想把他的身体拦腰截断。

  “喂——,我再问一遍,要不要我抱你啊?啊嗯?”

【五夏】见色起意

l无咒术if线,

l小夏大学生,学设计的,很爱惜自己的头发,偶尔会自己给自己做模特,所以很会进行身材管理,但是不会给别人做模特。武力值超高。

l小五大学生,体院的,本来小五的成绩去哪个学院都行,但是为了恶心家里的老橘子就特意去了体院,其实对未来已经有了规划,而且正在积极努力中,毕竟是5t5嘛,双开这种事情洒洒水啦。



    艺术生的寝室都很宽敞,大多是双人间,甚至是单人间,与此相对应的是比其他学院高出几倍的住宿费。夏油杰对此自然是没什么不满,在大一那年被同寝的室友恶心到之后,夏油杰火速申请了单人间。果然,一开始就该申请单人间吗。


     夏油杰的寝室堆满了画具,在偶尔的时候他还会练习一些油画,但是都有小心的在颜料桶和画架下面铺上厚厚的垫子,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还是要收敛一点。夏油杰小心地把房间清理得勉强能见人,今天是委托人来拿衣服的日子。


      尽管他还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其实在网上已经小有名气,经常有碰见找他约稿的人,大多是店铺,很少有私人性质的,而这次的委托人恰巧就是私人的。


      说到委托人,夏油杰就不禁咬牙切齿,性格又鸡掰又龟毛,自信又垃圾,这件衣服的设计和他的初设完全不一样,中途换风格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了,一开始还是要设计那种风格华丽的十二单,为了不踩雷,他特意查询了大量的资料,后来这家伙就离谱,说不要十二单了,要旗袍,还要高开叉旗袍,好家伙,又是个大工程,还好这家伙还算有点良知,最后两件设稿都用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拿下,不然这种委托人他立马就想把他灌水泥沉进东京湾。


       稿子其实之前就发过去了,本来没什么事了,但是这个家伙过了几天就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把衣服制好了,说要拿过来给他看看,还软磨硬泡让他负责,让他做好售后,委托人自己找的人制衣,衣服成品怎么样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不过想着设计师看看自己衣服的成品也没什么坏处,而且衣服不合格花的也不是他的钱,不亏,也就无所谓了。


       再过不久,这个家伙就要来了,说来也巧,这个委托人和夏油杰是同一个学校的,不然地址也不会直接定在寝室。也就是说今天就可以见到这个魔鬼甲方的真面目了,啧。不过虽然他的要求确实很多,语气也不是一般的烂,但是他对这些形制确实不是一般的熟悉,夏油从这次委托中到也是收获不少,不然,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坚持的下来用一副好脾气与对面交涉。


      把在地上胡乱散落的颜料和画笔全部收在柜子里之后,很快,想起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的声音快而短促。


       夏油杰听到之后便有了几分猜测。“马上就来。”夏油杰回道。“咔嚓”一身,门被打开了,这时候夏油杰才开清门外来人的全貌。远高于日本人平均身高的个子还有显眼的白发都张示着主人的身份。“五条悟?!”夏油杰有些惊讶,门外站的人是一个他单方面认识的人。


       毕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刚进校就怼了校长,在校门口辱骂一群老人家,翘课家常便饭,他们班的日常保留节目就是教练追着五条悟满校园跑,以及偏偏长了一张极其出众的好脸,还有一骑绝尘的专业成绩。


       五条悟没有理会夏油杰略有疑惑的语气,而是一脸兴味地在他身旁打转,仿佛脑袋旁还飘出了小花花。


        “诶~~”


        “果然是你诶。夏油,杰!真是好久不见。”


        夏油被五条悟毫不见外的动作和过于戏谑的神情惹得有些恼怒,同时又为五条悟的话所透露的信息感到疑惑,于是压下脾气出声问道:“五条君为什么要说好久不见呢?我们以前认识吗?” 

 

        “诶?你还真是健忘呢,上一次的运动会我们就见过啊,一千米跑的时候咱们是一组比赛的哦,顺便一提,老子是第一。啊哈!”


        夏油杰抬起手,情不自禁揉了揉眉心,很快就回想起了那次运动会。对于排名他本来就没有执念,所以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放在心上,本来就是因为专业女生比较多,男生还大多数体力不太行,然后夏油就被班长和辅导员盯上的,本人并不是自愿参加,对于排名自然是没有压力,水一水没想到拿了个第二,倒也是意料之外。


       本来这件事情占大脑内存都嫌多,但是之所以对这件事情还有印象,完全就是因为五条悟。 


       之前一直久闻五条悟大名,但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也就是这一次了,除去了学校里一直流传的坏名声,五条悟的脸确实值得让人一见钟情,但是比起他的脸,更让夏油印象深刻的是五条悟与传统日本人相比完全突出的身高还有足够让夏油心动的身材。


        当时夏油便想:如果可以让他做自己的模特就好了。夏油对这件事情的记忆也就到这里了,之后也没有对这件事的继续发展了。现在又看见了这张脸,那种冲击感又一次袭来,那种想让他做模特的念头又一次升起,念及到此,夏油杰的脸色便也缓和下来,又恢复了往常的微笑。


         夏油杰把五条悟招呼进来,五条悟进门后随手把门关上,“咔哒”,室内陷入了静谧。五条悟把手上精致的袋子小心地放在地上,双手背到了脑后,盯着夏油的背肌。


         夏油把之前用来放画具的凳子拿了出来,两个凳子都不太高,反正不太容得下180+和190+的大长腿,提着凳子,夏油转过身来,看着五条悟说:“看来五条君就是我的甲方咯。”而且这个五条悟还直接推测出了他的身份,夏油在心里补充道。


         夏油说完后把凳子略略分开放在了地上,五条悟又把视线转到了夏油的胸肌上,漫不经心地说:“是~哦~,我把衣服拿来了哦。”然后五条迈开了他的大长腿,坐在了凳子上,两条腿被他不甘寂寞地伸直了。


         夏油略微停顿,摸了摸自己的耳钉,把手伸向自己的凳子,想把它挪远些,但是五条悟先一步勾住了凳子腿,把凳子拖近了一点,“这样就很好了嘛,干嘛要挪远。”


         夏油杰仿佛从这个一米九有余的男生的语调里听出来了微妙的撒娇的意味,心中突兀地“咯噔”了一下,但又察觉不到哪里不妙,只好忽略这一个小插曲,手离开凳子,说:“五条君不介意的话就这样吧。”


        说完直起身,走向他带来的袋子那里,捡起了被放置在地上的袋子,提过来走到五条悟身边,说:“五条君没有带模特来吗?之前也没有特意告诉我尺寸,所以打算怎么展示呢?”


         五条悟单手撑着下巴,抬头看着夏油说:“我带了模特过来呀。”


        夏油杰有些迷惑,又有点不敢置信:“这?!”


         “Bingo!就是我五条悟哒!”五条悟伸出双手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夏油杰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壳儿又有点疼。夏油忍住自己抽搐的嘴角,把手里的袋子递了出去。五条悟站起来接过袋子,迅速地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件旗袍。


          展开的一瞬,一直活跃在纸上,在笔尖的旗袍的平面感彻底消失,即使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第一次看见实物,这个他付出了不在少数的心血的作品也实在是令他心动。


          这件旗袍被还原得很好,面料也是肉眼可见的出色,花纹很多都不是直接的印染,而是严格地按照他的要求使用了刺绣。


          夏油看见自己的作品被如此完美地创作出来,忍不住贴近了些,甚至少有的放弃了自己平时那种不会出错的公式化微笑,倒是带上了几分真心,还有脸颊都仿佛飞上了几抹红晕。


       五条悟此时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夏油的带笑的双眼,再往下,便是前颈,立领的衣服扣到了喉结还要往上的位置,但是并不贴身的设计使得喉结清晰可见,再往里就只剩一片幽深,什么也看不见了。


       五条悟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想要咳嗽,又觉得不合时宜,越来越静谧的室内仿佛要让他窒息了。


       五条悟猛然地就提起衣服,把它架起来,挡住了两人的视线,说:“接下来我可要换衣服了哦,夏油,你要是一直看着我的话,你会自卑的啦。”


       夏油视线随着衣服移动,想到这件衣服马上就要穿在自己心中理想的模特身上,夏油杰这一刻感觉有着前所未有的期盼,期盼时间的流逝。


      “我说,我要在哪里换衣服哦,这里连换衣间都没有,而且我也不能一直举着这件衣服吧。快一点啦,夏油,不要让我一直举着啦。”


       夏油叹了口气,接过衣服,感受这手里衣服的质感,放心地把它展开。“五条君想要换衣服的话这里是有独立的卫生间的,等等!”


       还没等夏油杰把话说完,五条悟就开始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听了夏油的话,五条悟反倒是一脸的嫌弃与不可置信:“哈?!这是你设计的衣服诶,在卫生间里换,也太掉价了吧,没有换衣间就在卧室里也就勉勉强强,你还想去卫生间换?!”


       夏油杰又升起了揉眉心的冲动,过了一会才反应过了,也许在这个五条家大少爷的眼里,根本没见过没有换衣间的居所,哪怕这是学校卧室。


       五条悟与夏油杰此时只隔了一件旗袍,对面传来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可见的被锻炼得良好的肉体,修长又健硕的小腿肌。


       五条悟的动作很快,一下便从夏油的手上又夺走了这件衣服,不过是声响一动,衣服便穿在了身上。


       衣服很贴实,男人的胸与腰部都与布料贴合得很紧密,仰起头,最首的扣子扣得有些艰难。


       夏油目光往下,伸出手,停顿了一下,半蹲下来,手来到了五条悟的腰间。手已经摸到了旗袍的排扣,五条悟从上往下扣扣子的动作却一点滞留都没有。夏油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扣子,从下往上,为五条悟系上扣子。


       腰口的地方真是过于贴合了,即使五条悟的腰围实在足够出众,也抵不过这不是商场了买卖的带码号的衣服,而是私人订制。


       夏油的手扶上了五条的腰间。终于,最后一颗扣子也系好了。夏油把手抽离了这具肉体。


       一直没有反应的五条悟在此时却猛地一下,抓住了夏油的手腕。有力的大手擒住了艺术生纤细的手腕。夏油杰惊得仰头,直接闯入了这湛蓝又清澈的双眼,美丽的碧色眼睛紧紧凝视着眼前的人。


       “呐,夏油,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从你的W账号一下子就猜中是你吗?”


       夏油对此事确实存有疑虑,但是他自觉对从账号推测到真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反感,自己本人对自己的W账号也没有什么必须要隐瞒的理由。


        五条悟也没有等夏油回答的意识。握住夏油的手腕,将夏油的手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腰间,从手腕往上,摸索这夏油手掌的皮肤。


        “其实我呀,之前在运动会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夏油,你的背肌和腰都很美丽。”


       夏油听着五条悟的赞美,神色里是震惊与迷惑。自己被摩挲的手,从掌心源源不断的传递着男人,抑或少年人,鲜活肉体的热量与生机。


       手被引导着向上,从腰侧往上,紧实的腰线,柔软的胸肌。往右。“咚,咚,咚,咚”是少年人的心脏。夏油的心为此震荡,为此时此刻的情境所迷醉。


       白发的美神带给他的不只有浪漫与冲击,还有这黏稠又浓郁的情欲。五条悟的手顺着夏油杰的手臂延伸。


      此时气氛正好,俩人情到深处。


       拖住夏油杰的后脑,五条悟俯下身,吻上了夏油的唇。

      


(五夏五)震惊!著名西踢boy竟内卷如此!

  东京的雪在这一年也如约而至,街头的树的枝桠往旁边散开,常青树也好,落叶树也好,在银装素裹下都不显得突兀。

  从高专到街区的道路并不热闹,显得相当寂静,天上的雪花在没有阳光和灯光照耀时并不显得耀眼,落在了地上,然后被踩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也太冷了吧,呜哇。“五条悟缩着脖子,哆哆嗦嗦地抱怨。

  “本来今天就比较冷,谁让你穿这么少啊“夏油无奈地叹气。

  “哈?今天可是好不容易闲下来了,打算去银座逛街,当然要穿得西踢boy一点啊。“

  “见鬼的西踢boy,也太羞耻了一点吧。再说,打算穿得fashion的话也不必这么冷待自己吧,穿太薄了吧。“夏油忍不住翻白眼。

  “戚,不听不听,蛤蟆念经。杰自己穿得像个小老头,还想指教别人的穿衣品味,我看杰你就是嫉妒,嫉妒我长得帅。略略略。“五条悟吐着舌头嬉笑。

  “我嫉妒?嫉妒你得风湿,嫉妒你老寒腿?“夏油脸上挂上了职业假笑。

  五条悟也不甘示弱地撇了下嘴“是想打架吗,杰?“

  “打架之前先把鞋带系一下怎么样?sa-to-ru。“夏油笑得一脸狰狞。

  五条悟低头一看,鞋带果然开了,可恶,输了吗,看到夏油的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自以为),五条悟一脸不爽,可恶,我这该死的胜负欲。

  “哼——这就是我的style又怎样?鞋带解开了说到底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嘛。”

  五条悟的手在口袋里面结印,低声说“无量空处”。

  散开的鞋带被咒力包裹。不会落到地上,也避免了被踩到。

  “哈-哈,这不就完全没有影响了吗。”五条悟笑得无比猖狂。

  “咒力不是这么用的啊,说到底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计较些什么?”

  五条·三岁·悟完全不在乎自己跟杰的脑子完全没对上线,反手把杰的鞋带踩开。

  “哈哈哈,尼给路哒哟。”

  夏油一时间竟然被五条悟抽疯的脑子震住,然后就看见五条悟向前跑远,脸上青筋暴起。直接一波咒灵操纵,召唤出一只小咒灵。

  “吧唧“是五条悟脸着地的声音,夏油这时紧追直上,捧了一把雪直接塞进了五条悟的口袋,五条悟一时不查,本就不暖和的双手更是雪上加霜,一直塞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拿了出来。

  “杰,看来你是不想要兄弟好了。“五条悟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夏油看出五条悟是打算开打了,趁他病,要他命,夏油直接扑上去,把五条砸倒。

  “嗷!“五条一个扭身和夏油混打在了一起。

  五条悟不停扑腾想把夏油拱下去,夏油被撞得肚子发疼,双腿蹬地,一把把五条悟拦腰抱起,然后甩了出去。

  五条悟一脱离限制就立马摆正姿势,完美着陆后又全力向杰撞去。

  看着疾驰过来的悟,杰无所畏惧。

  “欧拉欧拉欧拉“

  “木大木大木大“

  俩人你来我往,战意凛然,气喘吁吁,战线从路中拉到了路边,五条悟一脚踹在了树上,结果树上的雪直接塌了下来,把两个人都埋了个冰冰凉。

  失控的场面冷静了下来,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五条把身上的雪抖擞干净,夏油也开始清理身上的雪,“喂,你快点啦,杰,银座那家和果子的新品要是卖没了就都是你的错。“

  五条悟把手伸了出去。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要不识好歹啦。本大爷可是很忙的。”

  夏油沉默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什么小学鸡吗?“

  然后一把握上了五条悟伸出的手。

  五条悟没有反驳,只是把夏油狠狠往下一拉,然后向前走去。

  夏油还在轻声抱怨,“你的手也太冰了吧。”

  “杰的手这么暖和就给我捂一捂咯。”

  “你也太无赖了。”

  杰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递给了边上的大龄儿童。

Ps小剧场

  到达银座之后,进入室内,杰把自己尤为厚重的外套脱掉,里面还有一件黑色主调的外套,搭配裤子显得尤为酷盖。

  五条悟看见后直呼作弊。

  夏油扶额,所以说为什么悟一定要在室外穿这么薄。